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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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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客巴士满状态原地复活,想必和信某哥有一定的关系,既然它活过来了,我就接着在这儿写下去吧。

    昨夜9点半,我想小睡一会儿,结果很不负责任地睡着了,等到再睁眼,已经是6点半,天空染上了太阳即将出现的橙红色。继续看《盛世》,文字易读,内容实在,但不知为何,读着读着,对这书渐渐失去了必要的好奇心,对那些不在记忆中,却在几十年间隐晦地,不间断为民间所传道的历史。倒是韦国这个大学生的角色,在这个年代还继续活跃。又接着睡到太阳起,变成一阵白花花不怎么温暖的颜色。

    这一觉,怕是把认识的人都给梦了一遍,没有中心思想,和现实对比,大致是各种人以奇怪的身份出现在奇怪的地方,最后在一个下雨天,我关上窗,出门去了。

    起床后头痛欲裂,睡13个小时果然不是闹着玩儿的,正寻思着找点儿新鲜的声音听听,就在戴老斯博客看到一张陌生的唱片,Mélanie Pain的My name,记忆中我极少听,也极少会倾心此类唱片,但它还挺适合一个白花花的上午。戴老斯帖出的歌词自然令人浮想,但我克制住了八卦的冲动。现在啊,这八卦的力度,广度,深度,是愈发不可收拾了,我还是把它们掐死在心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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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睡死拉倒
    能爬起来就算赚一天
    梦是可调节的
    不可控的,其名曰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