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9-28

    TNT剧院:《罗密欧与朱丽叶》

    演出时间:2009年10月29/30日 20:00

    今年看过英国TNT话剧院演出的《雾都孤儿》,几个人,几张道具,就把整台戏演活了,很有感染力的表演,并且灵活、幽默。因此还想去看《罗密欧与朱丽叶》。想同行的,请赴个约。

  • 打个卦

    2009-09-28

    女巫店0923-0930

    前三名戴小红花:

    双子座:气势如虹

    射手座:收获不菲

    水瓶座:再次出发

    后三名划小黑叉:

    相当难得的,本周并没有特别不好的星座,因此欠奉。

     

     

    真是普天同庆的卦象,贴几个朋友多的星座,还有三天,自个儿把握。

    Gemini  05/21-06/20

    双子座势头如虹的一周。高开高走,机会在前。运势稳步走高,人气居高不下,吉星金星进驻命宫,靠着无意间的贵人相助和亲和力,以及足够的工作能力拿下重要工 作,事业分进合击,寻找到最合适的同盟者,宜远行,宜签约,但不宜置产。本周切记提防天蝎座的接近。应增强营养与心态调试。

    爱情是转角处的艳遇。(刁,你扫街的时候多转几个角行不行?)

     

    Leo  07/23-08/22

    狮子座展现大智慧的一周。以静制动,深藏不露。在某专业领域里基础已经相当深厚,实力充实,所以虽然目前面临劲敌但胜算在握,但千万不要因为洋洋得意而引发不必要的小矛盾从而错失良机。除此之外狮子座本周顺风顺水,财务平稳,身体敏感但无大碍。

    爱情是左手摸右手。(很符合谈总近期的生意走向,但爱情这个我不懂,你自己能明白不?)

     

    Libra  09/23-10/22

    天秤座放慢速度的一周。缓步前行,进退有据。天秤座本周运势缓步走升,已经初露出迅速上升的端倪。前段遭遇家庭或事业突变的风波尚未完全解决,但个人已经清晰看到倒计数的时间,所以心情及准备都很及时。天秤本周提防处女座朋友的无意伤害,因本周双鱼座日蚀的影响也会导致财务落陷,所以谨慎投资。

    爱情是没签字的卖身契。

     

    Scorpio  10/23-11/21

    天蝎座埋头苦干的一周。苦尽甘来,机会在前。满腔热情与主见倾尽全力于工作却处处遇软钉,遭遇沟通与配合的妥协,本周的天蝎受制于既定规则,感受很大的压力,事业有细微的挫折感,但也明确了自己有撼动既有山头,威胁对手的实力。人算不如天算,一定要准备应变的方案与人生计划,财运不优,大肆购物的一周。身体无恙。

    爱情是占有欲的天平。(我以为娘娘大肆购物的一周应该是在VW的打折场里出现。)

     

    Capricorn  12/22-01/19

    摩羯座疲劳而幸福的一周。全心付出,事业得意。本周是魔羯座非常劳碌的一周,计划内的工作与计划外的各种突发事件让魔羯座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值得一提的是本周的魔羯座心绪起伏很小,基本都在全力以赴地应对工作。所以工作和财务都酝酿良好的收获,只是现在忙于付出的魔羯还没有时间打理而已。身体平稳但切记保证睡眠。

    爱情是避风港。(二位魔羯女保重。)

     

    Aquarius  01/20-02/18

    水瓶座本周开始事业新起点。弹无虚发,事半功倍。今年叠叠荡荡的水瓶座本周是大举反攻的时日,主运落在合作伙伴的新灵感,如若处理得当可能带来意料不到的超好效益。有期待已久的财务收入,并大大高于预想。但健康走低,极易引发肢体疼痛,严重可导致卧床不起。并且未来几周都有病情隐患,需谨慎处理。

    爱情是附属品。

     

    Pisces  02/19-03/20

    双鱼座享受生活的一周。和风细雨,心情荡漾。双鱼座本周应该学会寻找避风港与崛起的契机。事业与人生在这段时间不得不学会必要的调整与脚步的放缓。其实适当的享受一下生活实在是很令人现目的事情。财力不济,身体缓步走高。

    爱情是午后阳光。(愿你永远沐浴阳光。)

  •     又逢六月,儿童节过后,我的心开始像儿童般雀跃。我要休假!我要开始地中海之旅!我兴致勃勃地在准备休假两个月,重新安排问诊,确定路线,办理护照,在各个航空之间比较票价,我如此地投入。卡文就是这时候出现的。他从一位朋友那里打听到我的联系方式,执意要和我见几次面,我告诉他我将要休假,最多能安排四次问诊,他同意了。不知为何,我也不想拒绝卡文,他看上去活力充沛,1米78左右的身高,喜欢挽起衬衣的袖子,他一出现,地中海的热风好像已经吹拂在我脸上。
        如果硬要贴一个标签,卡文的标签将会是:性成瘾者。用标签只是方便述说,他的烦恼正集中于此,没有固定的恋爱关系,也不需要稳定的床伴,一个个夜晚从不同女人的肌肤上流淌过去,他想要休息时,就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静静阅读。那是一个女人根本无法比拟的世界,大师们向卡文讲述着故事、哲理、想象,他喜欢《蒙面骑士》、《西方哲学史》,喜欢《黄金草原》、《哈扎尔辞典》(哦……我一直没看),喜欢博尔赫斯的老虎,连贝克特也读得津津有味……和书本里的内容相比,他认为自己的纵欲生活完全是低级乐趣,但是,他想要。

        先前说过了,卡文的治疗很短,实际上只有三次。一次我们谈到了日本作家太宰治,太有趣了,太宰治也有许多露水情缘,他绝望地爱着妓女,想和一位妓女一起跳海自杀,结果妓女死掉了,而他还活着,他绝望,他写下“生而为人,对不起”。卡文不止一次想向那些被他抛弃的女人道歉,就是以这句“生而为人”来道歉,但我可以想象女人们听到这句话时,那种想把水波到他脸上,然后痛哭一场的冲动。
        一时间我的思绪走得稍微有点远,我想起了《南京!南京!》的一张海报,妓女坐在床上拥抱着日本军人。妓女有时会带给男人母亲般的包容,至少在他们暂时无法平和释放自己的渴望、无法和女人建立关系的时候。我颇为尊重她们为包容这种既可以是创造,也可以是破坏的力量所作出的努力。卡文也肆无忌惮的利用着女人的包容,短暂停留,匆匆而逃,这中间有多少对女性的轻蔑,但,又有多少无能为力的爱?
        我试图和卡文谈他的父亲,他说,慢着,我们就要说到父亲了吗?太行货了吧!我们哈哈大笑,但我更确定了卡文对他父亲有看法,他父亲严厉吗?和他母亲的关系很糟?他父亲是怎么对自己的妻子的?卡文信任我,他知道我们迟早会谈到他父亲,但他抗拒着,不想一次暴露太多。他还是透露了一点点这方面的信息,他父亲喜欢打人,当然,特别喜欢粗暴的对待他的母亲。卡文逃往文学和哲学的世界,避开无法保护母亲的无助感,同时,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反抗?她想通过受虐来改变什么呢?
        卡文对我的信任,到了他认为我们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他还想了解我的看法。卡文描述了一个夜晚:虚空紧紧扼住了你的脖子,不行了,你马上拿出手机,找出可以共度春宵的人,拨号,接通了,假意的温柔,真实的需要,当你走在前往她家的路上,哦,终于放松了。
        “你没有过吗?告诉我,有没有?”卡文不相信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我被逼得节节后退,放弃抵抗。“有。但我觉得那样很无聊。”

        等我度假回来,卡文也没有再出现,我怀念他,他是我的朋友,一位漂浮在欲海的朋友。我也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什么卡文正好在我休假前出现?为什么这次治疗注定短暂?我不由得承认,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只偶尔闪现一两个这样的人,恰似卡文的欲望和虚空在我内心世界里不可替代的成分。

    ====给我们生命中宝贵的关系====

  •      “我”是一个心理医生,他将在我的笔下治疗几个来访者(病人、案主,或时下任何对去看心理医生的人的喊法)。有些案例是我过去一年做心理版的过程中收集来的,而即将产生的故事则完全是小说,基于我的重构和想象,还有亚龙带给我的全新的极富现场感的心理治疗小说。有的场面无法单靠想象写就,所以,我想这每个来访者身上都或多或少有我的影子,而“我”这个心理医生,也有一些正常的完美与不完美。我想这些小说会从虚构中透露一丝真实,但千万别对号入座,如果对上了,那也只说明你的某些状态和小说的主角类似。最后,希望我的重构和想象没有让心理医生们的工作看起来过于容易、简单,那不是成功或失败的简单二分,在治疗室内发生的事我一无所知,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第一个来了----

          “我很怕影响到孩子,你说我这样是不是对孩子不好?”吴薇进房间不到两分钟,先是沉默不语,然后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是的,从她的气质来看,我不得不说她是一个让人担心的孕妇,怀孕到第24周,她的身体依然对脂肪那么吝啬,脸上有一种长期闭门不出的苍白,但这是不是绝对对孩子不好,我还没有答案。

         之前我们在电话里谈过15分钟,我几乎不能发问,她不断地从一个问题跳到另一个问题,丈夫、婆婆、女儿、即将出生的孩子,而在这每个人身上,她都有着不同的难受,丈夫除了有规律的早出晚归,并不怎么关心她,婆婆?把她当成生育男丁的机器,而女儿她无力照顾,活在“我不是个男孩”的阴影下,至于肚子里那一个,怎么办?她不敢去照B超看性别。

        一堆凌乱的诉说后,她终于哭了起来,我一边轻声地鼓励她哭出来可以轻松一些,一边试图构建出一些标签。自我价值感不强?产前抑郁?压力导致的焦虑?不,我放弃了,她的哭声不断告诉我,她很混乱,她需要从生活中每个让她难受的人中间走出来,找到一点不为他人轻易撼动的价值。

     

        就孩子这个问题,我们谈了一会儿。她怀着一个小生命,却像怀揣一颗定时炸弹,越临近预产期,她的焦虑就越不能停息。她辞掉了工作,开始长久的休息,静躺,不一会儿又觉得老躺着不动,对孩子也不好。但出门会给她更深的恐惧,天灾人祸,谁知道什么事情会一把夺走她的孩子?来来回回,不论是休息或是轻微的运动,都无法让她安宁。

        她告诉我一个极富象征意义的梦。一个长发红衣的女人(我想起了港产片里的经典女鬼形象)坐在她和丈夫的房间里,把她吓了一大跳,但女人却说,这是我的房子啊!并拧开电视机让她看自己在这房子里的生活。不!这是我和老公的房子!她惊恐地意识到,这个女人会抢走房子。

         房子意味着她孕育生命的地方,夺走房子,便夺走了生命。这显然来自她对腹中孩子的复杂感情。“谁会夺走你的孩子,吴薇?”我问她,她盯着地板摇摇头,又忽然露出无奈、轻蔑的一瞥微笑。

         “我想想看啊,谁会夺走我的孩子,我婆婆,我老公,还有我自己!”。她把自己描述得像一个邪恶的杀手。夫家一直想要个传宗接代的儿子,自从结婚以来,不时从婆婆或丈夫传来的期待,让吴薇不自觉地感到压力。但偏偏女儿那么“心想事成”地出生了,在医院里那个星期,吴薇不断地发烧、噩梦,怕自己再也得不到爱了。现实好像再次印证了她的忧虑,她觉得丈夫和婆婆的脸色很不好看,来医院时也漫不经心。吴薇抱着女儿,爱恨同时涌上心头,我怎么就不是个生儿子的命呢?

          吴薇走后,我还是为她的孩子有些担心,我的大脑里有很多关于孕妇情绪对胎儿影响的资料,我无法抑制它们不跑出来。这个房间里留下了她的空虚,没有根基的漂泊,但还有另外一些东西,是什么呢?我静静地坐着,过了两分钟。

     

          这一周,吴薇过得好了一些。她说她尝试了新的方法,对着镜子练习说话。她事先想好要和丈夫说什么,在镜中准备好,等丈夫回家后照样演练一番。虽然有点效果,但她还是觉得压抑。我猜想她不能原本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但这是个好迹象,她开始意识到,把自己的感受告诉别人是很重要的。

          我们开始新的工作。我拿出一张纸,让吴薇把她能想到的亲密的人以圆圈的方式画出来,她握着笔,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圈,忽然她说,我爸爸已经去世了,要画吗?我点点头。最后,在我们眼前的是这样一幅画:吴薇和女儿在纸的正中央,右上方是夫家,而左下方是吴薇的父母和姑姑。这张画至少在我看来很有趣,她没有逃走,没有逃回那个看上去安全得多的家,而是勇敢地站在中间,捍卫着自己的独立。这让我更有信心让她融入纸上的各种角色中,来一场对话。

          她想和丈夫说话。这个人的确给了她很多忽视和压抑的感觉,一开场,吴薇就把生儿子的事摆上了台面。

         吴薇:“我没有生个儿子,你就那么失望,你根本不关心我,你知道我的感受吗?”

         丈夫(由她扮演的):“不是的,我一点都不关心你?你仔细想想,我不关心你?我只是工作太忙了。”

        吴薇:“你总是有借口,我们连话都很少说!”

        丈夫:“你在医院时我没有照顾你吗?嗯?”

        ……

        我立刻喊了停,这完全是无意义的责备,没有沟通可言。吴薇靠在沙发上安静了一会儿,开始以丈夫的身份说了一些话。

        丈夫:“你有没有想过,我其实很爱女儿?一定要生儿子这种想法更多的是来自我的父母,他们就我一个儿子,他们那么传统,我只是不想反抗,让他们难受。有时我觉得自己像夹心,两边都不讨好……”

        吴薇:“这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丈夫:“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不知道如何打消你的消极看法,你知道,我不怎么会说话,你对我冷冰冰的,我更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薇憋着一股气哭了出来,全身颤抖,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想让纸上的妈妈开口说话。我用眼神示意她,好了,开始吧。 妈妈:“女儿,你怎么会没价值呢?你每次回家,我都很开心,妈妈也想在你身边一直照顾你,可你已经成家了,你也像妈妈一样,成为了母亲。你知道做母亲有多开心。”

        接下来,这次治疗中最美妙的时刻出现了。吴薇有点不可思议地说,她感觉爸爸有话要说。“爸爸”沉着,富有感情地开口了,有非常多的思念:薇薇,爸爸从来没停止过爱你,你是我的骄傲,你是一个成功的母亲、妻子,非常不容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吴薇低着头,眼泪把整张纸都打湿了,圆圈全部晕染开。我看着吴薇的丈夫、妈妈和爸爸,将爱倾注在她身上。我也不能置身事外,那一刻有些神奇,我在保护着一个生命,她放下警惕,自由地感受着爱。

     

        虽然我提醒自己,大多数孕妇在临产前一两个月都会长胖许多,但看着吴薇走进我的办公室,我还是有点沾沾自喜。她不仅身体丰满了,还透露做母亲的一份自信和骄傲。她身上母亲的感觉让我很想拥抱她,我们轻轻抱了一下,原来要完整地拥住一个孕妇,并不是那么容易。

        吴薇和我分享了一个令我眼眶湿润的故事。那是六年前,吴薇的女儿出生后,她陷入了深深的抑郁,不时有自杀的念头。有天晚上,她抱着女儿站在阳台上,开始哭了起来,这时候女儿忽然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大拇指,她不由得顺着手指看过去,女儿睁着眼睛,一直看着她。吴薇忽然明白了,女儿懂得自己的一切感受。孩子知道一切。

    ====给我们生命中宝贵的关系====

  • “挠痒痒好吗?”中午的午休时间,我坐在BB身边,他趴在床上要我帮他挠背。每天如此,他很享受在抚摸中睡着的感觉。看着他闭上眼睛,翻过身去抱住被子,我悄悄站起来,朝另一个孩子的床走去。

    “不要走嘛,和我在一起嘛。”BB突然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爱死他又大又亮的眼睛了。然后我告诉他,好,请等待。他又安静地躺了下去。

    我在第二个孩子的床边坐下,她叫菲菲,刚才在陪BB睡觉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朝我们望了几眼,带着渴望的神情。我问她,需要老师陪伴吗?她说,需要。菲菲喜欢我轻轻拍着她的身体睡觉,她也有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还有一个厚厚的小嘴唇。我拍着她,我们长久地对视,慢慢的,菲菲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还有第三个孩子渊驰在等我,他刚刚用拖鞋打了一个小朋友的脸,现在则和旁边床上的孩子互相用脚对踢。我和他玩了一会儿,他喜欢用四肢缠住我的手,然后和我的手指搏斗,自言自语。渊驰是中国和美国血统的混血儿,他的眼睛,我不得不说,也是又大又亮。玩了一会儿,他也心满意足的睡了。

    我十分喜欢午休这段时间和孩子们待在一起,一个上午过去,大家都有些累了,但孩子的精力总比成人要好,他们喜欢在床上听故事,哈哈大笑,从床沿往床上跳,爬上爬下。而空气里泛着一丝睡意的成分,光线从白色碎花窗帘里透进来,极为宁静。我们不久就会睡去,但需要再玩耍一会儿,我们看着彼此的眼睛,非常亲近。

    星期三下班以后,我和幼儿园的老师一起开分享会,我感到大家都疲倦了,并且饿,同时还想着和孩子们相处的愉快,和被调皮的孩子折磨的一些不愉快。我感到大家都需要被理解,需要一点类似午睡前有人注视着你的爱。大多数的人没有说话,听院长读着《爱和自由》里关于自由和规则的章节。其中一些话听上去很动人,“生命的纪律是指秩序,智力的纪律是指专注,行为的纪律是指顺从。”这是蒙特梭利想表达的纪律,但我知道,那些和孩子朝夕相处的老师,需要不断地放下,放下自己的喜好、烦恼、成见,需要活在当下的专注力,才能将爱传达给孩子,使他们满足、平静,遵从自己生命的纪律。这,真是需要非常多的能量。

    和孩子们在一起时,我时常感到宁静和随喜,宁静来自没有偏见的投入,随喜来自不带防备的开放,我好像找到了适合修行的道场,而它像数位上师所说的那样,修行的场所不在佛堂,而在心中,没有烦恼,为他人的喜悦而欢喜,就是成就。

  • 幼儿园是一个充满魔力的地方,我每天都被爱包围着,看着他们在怀里,不停地要你爱他,一转身,他又是个独立、自由的人,投入每一件他想做的事情。我被爱晕了,星期一到星期五,我一大早起床,迅速地坐车,迅速地到幼儿园,我看着幼儿园的榕树和秋千,把教室里的教具和桌椅摆整齐,我简直被他们爱晕了。

    10号我还过了一个教师节,我还不知道我是一名教师,我还没回过神来。书包里有一张孩子送给我的画,我背着它去参加了一个一百多号人的聚餐,到了八点钟,大家笑得太饿了,直接冲向了自助餐。有很多美女和食物,幼儿园老师净是一些长得非常好看的女孩,穿插着稀有的男孩。

    我不免想起了朝夕相处的孩子们,我想每天都跟他们待在一起,为此我去跟领导聊了几分钟,想在幼儿园多待一段时间,他同意了,他太好了。我从幼儿园慢慢往车站走,无法抑制的开心。我想到了每一个亲爱的人,而死神还没有把我带走,直到此时,我真是一个无比幸运的人。

  • 檀中穴

    2009-09-01

    佛像摆堂上,自我留心中
    佛堂被摧毁,神台即倾覆。
    酒肉穿肠过,佛祖留心中
    不为外物动,乐得自逍遥。
    空性自围绕,慈悲自显现
    见人都是佛,欢喜留心中。

    昨天我问自己,活在回忆里和活着幻想里哪个好?问完我就笑了,回忆总是带点苦涩的味道,反复咀嚼,却没法愉快的升华加工,但幻想却让人如痴如醉,不用问,不用说,很容易就进去了。

    晚上我常进入幻想,在那里我有一个女儿,她会打烂东西,撞到头,站到凳子上,吵吵闹闹,但关键是,我是一个那样好的妈妈,从不责备她,四两拨千斤地化解问题,让她自由自在地生活。这个幻想太美好了,我一点也不想打断它,持续了两个晚上之后,我想,总得做点什么,再美好也不能一直活在里头啊。

    于是我不断地唤回自己,开始很困难,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和女儿玩了很久了。无意间,我想起《人体复原工程》里吴清忠让孩子睡着的一个办法,把手指放在孩子的檀中穴上,让孩子把意念集中在那里,不一会儿就能睡着。我决定试试这个办法。

    檀中穴在身体中线和双乳连线的交叉处,稍用力碰它就非常疼,我立刻找到了它,觉得胸腔有种四分五裂的疼痛,但同时又有点虚空的快感。我按着檀中穴,疼痛让我感觉到我正躺在一张大床的右边,床单很柔软,周围有一个白色的蚊帐,而我的确是一个人,没有什么女儿。再继续把意念集中在疼痛的那一点,一股沉缓的气息慢慢往头顶走,在那里形成了一个让人昏昏欲睡的壳,就在贴近头顶的头皮里。

    这时候我已经快睡着了,但还能感觉到手指的力度松弛了下来,轻轻点住檀中穴,这时候是最欲仙欲死的,好像降临在一片平静的水面上,全身充满了温柔的柔软。

    第二天我又试了这个办法,如出一辙,本来我正在重复着女儿的幻想,和她待在一个酒店里,很快就回到了我的床上。而且,我最近失眠得厉害,这办法真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