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天我的心思很乱,脑子里绕来绕去的概念,让我彻底晕菜了。于是,我对潜意识说,拜托了,帮我想想吧!我的需要,最核心的那点,到底是什么呢?

    今天,答案出其不意地冒了出来,就在我被一堆工作包围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心底浮现:

    “不要评价我,爱我就好了!!!”

    听到这个声音,当下就有一种七窍流血、大小便失禁的冲动。

    你真厉害,这么直接、孩子气、又精准的答案,凭我的大脑是说不出来的。

    所以,谢谢啦!

  • 矛盾重重

    2009-07-13

    最近和胡因梦特别有缘,听完讲座,又开始看她的自传《生命的不可思议》。

    大概在她三十五六岁的时候,曾进行了一次十个月的非正式闭关,不与人联系,每天上午静坐,下午去爬山,家里有一个合拍的女助理,帮着她一起翻译了几本克里希那慕提的书。

    十个月下来,胡因梦感觉自己清除了许多细微的障碍,非常平静和祥和。不过,平静和祥和在结束闭关后,随着一位犹太男人Robert的出现,被证明是个假象。她也这样写道,亲密关系永远能打破假象。

    其实说来Robert和胡因梦的恋爱缘分,看上去是挺合拍的。两个人都对克氏着迷,有修行意愿,生活乐趣上也有许多共同之处。之所以觉得平静和祥和是种假象,是她和Robert在一起后,发现自己必须对Robert有所忍耐,并心存疑问:能不能容忍Robert对安全感的索取?能不能忍受两人在修行进度上必然的差距?能否有足够的耐性?

    疑问一生起,自己的内心便无法调和了,而在矛盾中,是很难做出决定的。我读到了胡因梦的矛盾,也体会她说的一段话。“过于入世的人往往很少涉及自己内心深处,缺乏洞见,但对俗世的生存规则、人际交往及谋生能力却有很强的能力;而出世的人,往往在修行上很上道,但生存本领却不强。”

    Robert就属于后者,他渴望一个人自由的空间,收入可怜,在两个人以上的场合,显得猥琐而不安。而当爱人和别人交际时,安全感迅速跑掉。

    后来,胡因梦也被矛盾搅扰得心神不宁,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再回到平静和祥和中去。而克氏对此的说法是,“当你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那就什么都不要做。就是这样,什么也不做。当自我中心的活动消失时,爱就会出现。”

    当然,什么也不做,不是说停止人体的一切行为,而是别再把自己当成一个要去解决问题的人。胡因梦继续手中的翻译工作,集中在矛盾上的注意力渐渐转移,随之自然发生的是,当她不再对她和Robert的矛盾过分关心时,Robert更加不安。但两人的关系也自然走向了结束,成为永远的道友。

    这个过程令胡因梦成长,但对我来说,却非常不爽。我看得忧心忡忡,哭了起来,那刻我很明显地感觉到——不甘心、畏惧和鄙视,而这都指向了Robert。为什么他偏偏是一个不够强大的人?为什么他显得猥琐?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在这一刻,我和胡因梦的矛盾心灵相应,也深深体会到,我无法容忍和自己想象不符的人,哪怕他是真实的、完整的。

    在我努力想解构自己的偏见时,我为自己的无力而痛苦,而这时又看到了克氏的那段话,“什么也不要做”。我想,我应该尝试这种从未用过的方法。滋味如何,只待以后发现了。

  • 这几天,我沉浸在爱的喜悦中,安心、平静、自信,同时浮现在我的感觉中,令我相当意外而又满足。星期三听了胡因梦的讲座,《在亲密关系中修行》,她说,我们修行的道场,就在亲密关系中,而不是一个人与世隔绝的禅修,最后修得“枯木禅”。没想到,接下来我就遇到了这样的一段关系,并且体验到在关系中修行的喜悦。

    皈依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曾经对修行产生过无数的妄念和执着,因为在概念先入的修行中,我总是以超越世俗的标准,去评判自己及周围人的言行,其结果便是,我企图断绝自己和别人的联系,以为将言行减少,达到简化,心便会证悟。

    但是这种方法是不正确的。当我在评判时,所有的言行都沾染着肮脏、错误的感觉,令我只想远离和逃避。而我一直以来总觉得修行没有进步,就是由自身的这种障碍造成的。而我之前也体验过这种障碍。

    在一次静坐中,刚一坐下,各种各样的念头就像瀑布般掉落,我试图借助观想来终止这些念头,但似乎不对。我期待着静坐快点结束,而一期待,我的心甚至就已经飞到了大街上。就这么躁动地坐了十几分钟,来来回回地在杂念和将自己拉入平静状态的念头中徘徊,突然有一秒钟,我静了下来,强迫自己进入平静的欲望消失了,那一刻,我进入了深深的平静。

    这次静坐给我印象很深刻,我真切地感受到,对修行的执著是非常不正确的,继续照这样修下去,即使有所成就,那也是走火入魔。而这次看似没有按照程序进行的静坐,也极大地增加了我对证悟的信心。

    而这几天喜悦的感受,更是帮助我破除了我执中一些坚固的东西。曾经我下定决心,要修复自己从父母那里受到的伤害,这种决心,随着我在成年后修行愿望的增强,逐渐从隐藏,浮现到意识的表面。我可以用言语描述自己受到的伤害,也可以正确地指出父母做得不好的地方,可这种停留在意识上的决心,却让我陷入了委屈、自卑和报复的陷阱中。主观上,我希望自己能放下过去,而更深层次的潜意识中,我却希望通过让别人受伤,以达到某种心理平衡。

    潜意识的愿望丝毫不爽地展露了出来,特别是在和恋人的关系中,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自然地,我希望放下的愿望,脆弱不堪,只是一个自我欺骗的形式而已。

    修复父母对我的伤害,是我在修行中的一个重要目标,当我努力地想达成这个目标时,我毫无头绪,混乱、痛苦,也不愿意在亲密关系中,保持一份第三者观察的角度,任由自己受伤的情绪发作。这又是逃避的障碍在作祟。

    可试着不逃避会是什么样呢?修复的机会,不在对回忆的整理,也不在对未来的期许,就在此时此刻。当我受伤的情绪展现在和别人的关系中,我立刻分清了,什么是来自我的,什么是来自别人的,也体会到我试图让别人受伤的攻击欲望。于是,一次新的攻击停止了,我不再在无度索取爱的轮回中打转。

    这次感受,帮助了我深化了对静坐中的体会的理解,如要避免执著,唯有专注当下。一直以来未被我体会到的喜悦,再也不会离开。

     

     

  • 恩宠

    2009-07-03

  • 你书见我心

    2009-07-01

    也许是童年的反常经验,也许是潜意识底层的无限性使然,小家庭的天伦之乐总领我生起一股莫名的收缩感。邹在街上看到夫妻俩推着婴儿车过节,这幅幸福美满的画面却让我觉得人本来是顶天立地的,知觉所及都是自己的世界,但是一组成小家庭,仿佛天地都不见了,只剩了二人小世界。

    ——《生命的不可思议 胡因梦自传》第三章 浮华世界,纽约!纽约!

    Don和我的关系有一种神入的品质,不用言传便能深入于对方的心灵。如果我们能放弃自保,说不定可以两忘。然而多年来我们一直徘徊于真爱的门外,不愿接受它的鞭挞与试炼,因此我们的人生始终是纪伯伦所说的四季不分、欢笑无法全然、哭泣也不能尽兴。我们唯恐惊扰到意识底端的幽冥,唤醒了那些沉睡的鬼魅;我们宁愿压抑和闪躲,也要维持虚假的平静。

    ——《生命的不可思议 胡因梦自传》第五章 爱的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