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甘寂寞

    2009-10-30

  • 鼹鼠遇到爱

    2009-10-26

    在一套叫《爱的小哲学》的绘本中,有一个故事叫《鼹鼠遇到爱》,从前有一个鼹鼠,故事开始了……

    Part I

    在深深的地下,我过得挺快活

    我知道,怎样去感受

    怎样挖很深的洞穴

    怎样驱散黑暗的思绪

    怎样度过黑暗的日子

    直到光明出现

    我要享受生活

    因为生活随时都可能结束

    我知道怎样独自对付一切

    不需要跟那些成群结队的一样

    我就过着这样的幸福生活

    虽然我没法给幸福定一个标准

    但不管怎么说,在深深的地下,我过得挺快活

    只可惜,没人知道这一切

    我很想和谁说说这些

    最好是一个同样生活在地下的……

    和我一样快活

    Part II

    鼹鼠:你是谁?

    蚯蚓:我是蚯蚓,我来这儿是为了让你快活

    鼹鼠:我不需要,我本来就很快活

    蚯蚓:不管怎样,我想让你变得更快活

    鼹鼠:不管怎么样?

    蚯蚓:不管怎么样!

    鼹鼠:好吧,既然是你要求的.......(鼹鼠把蚯蚓吃掉了)

    Part III 

    另一只鼹鼠: 你叫我了?

    鼹鼠: 没,大概是猫头鹰叫的, 他总是在叫啊叫的。

    另一只鼹鼠:你是谁?

    鼹鼠:我是鼹鼠,,你可以摸摸我。

    另一只鼹鼠:你摸起来真可爱,你独自一个住在这儿?

    鼹鼠: 是的,我习惯了,我喜欢挖自己的洞。你呢?

    另一只鼹鼠:我也喜欢挖洞,那些洞没有方向,深不见底。

    鼹鼠:你真的很象我一直在找的,也许真是我叫你来的。

    另一只鼹鼠:或者,是命运召唤你来到这里。

    鼹鼠:我知道怎么独自对付一切,你也是。

    另一只鼹鼠: 可如果有个伴儿,一起说说话,也挺好的。

    鼹鼠:比如,说一说怎么挖洞,什么是幸福。

    另一只鼹鼠: 还有各种感觉.........

    鼹鼠: ........比如爱的感觉?

    另一只鼹鼠:哦,是的,那种感觉很棒。

    鼹鼠: 你觉得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

    另一只鼹鼠: .........你说爱的感觉?

    鼹鼠:当然是,没有方向,深不见底。 

  • 沙滩上的莲花

    2009-10-23

    听说你很喜欢普陀山的海滩,虽然你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青岛,你还是再次蹲在沙滩上,别人怎么叫也不愿意离开。你用手指在沙滩上画了一朵莲花,看着背影,也知道你在微笑。听说你最近身体不好,你累了,但愿你永远不要抛弃这肮脏又纯真的世界。

  • 25危机

    2009-10-12

    有些幻觉,走进去了,伸出手了,使劲揉了眼睛,再过上一段日子,才发现它连过眼云烟都不是。自从18岁以后,我经常搞不清自己几岁了,但用2009减去1984,它仍是一个实在的,幻觉般的数字。平静的面孔使我成功摆脱了这个数字,可我越是努力想弄清自己真实的年龄,它就越不可捉摸。假如别人不会再问,它也一直在左边和右边的墙壁之间来回弹跳。我以为25岁以前的时光只是一小部分,25岁以后还有很多空间,这真是没有底牌的奢侈消费。

     

     

  • 一周又一周

    2009-10-08

    南京,上海,杭州,广州,茫茫人海中,背着大背包,车站拥挤,火车站拥挤,机场也拥挤,不过说到挤,广州必然是第一名,而西湖那么迷人,杭州菜却望而生畏,上海那么庞大,里弄依旧鱼龙混杂,秋天那么凉爽,也敌不过人心躁动。外滩边的围蔽,让我想起广州的BRT,如出一辙,那么熟悉,我们已待得太久,是时候搭乘正道离开了。

  • 广东美术馆正在展出阮义忠的照片,他说为了这次展览,他花了三个月时间泡暗房,选了一些不辜负“大陆唯一关注摄影的美术馆”的照片。

    他非常谦虚,捧着一把别人送上来的塑料花,皮肤黑黑的,个子不高。李媚上来便赞扬了他的太太,而他说,一个人如果能够成功,背后必定有很多人的努力,他谢了很多人,包括那些在照片里出现的人。

    他不太会说话,说得不华丽,也不庞大,但很真诚。我们没有被讲话困住很久,就可以去看展览了。在他主办的《摄影家》杂志中,曾在90年代介绍过中国的摄影,在现场可以看到这三本杂志。不知为何,看着那些杂志有种透露秘密的狂喜,像吃了一道从遥远而封闭的地方带来的食物,像我们看朝鲜的那种同生同气又不可思议。

    而他自己用了大量的黑白胶片,去记录台湾农民的生活,非常生动。上面那张照片很吸引我,那条通向黑暗的路,那对母子,让我想到了太宰治的《斜阳》。这本小说曾让我沉浸黑暗,一想到它便是一种朦胧的黑,我看了会儿照片,好像回到了当时看书的时候,但又发现,我离那种黑暗远一些,反而更能欣赏它的真实和美。

  • (娘娘们,以下内容写的不是我自己)

    她沮丧地从一个城市,跑到另一个城市,为了暂时逃避工作和男友带来的窒息感。“过去的八年中,”她说,“我在工作中最大的体会是,你不得不妥协。”

    于是,和男友一起,就决不能再妥协,否则她的原则、习惯、底线,受到的挑战和让步就太多了。可偏偏男友在最近的一次小争吵中,居然造反了,不再如过去八年中那样,哄她,请求她的原谅。这一次,男友回馈给她的只是沉默。你到底怎么想的?沉默。你究竟要不要跟我道歉?沉默。

    如此陌生的沉默,激怒了她,她不得不重复提醒自己,不能让步,不能妥协,冷战到底就是胜利。

    在很普通的一天,她突然决定要辞掉工作,离开男友,这念头一旦冒出来,让浑身的细胞都为之活跃,沉睡多年的叛逆终于要到来了。这次是真的,这次是真的,她禁不住要和朋友分享自己的突变,可得到的都是理智、简洁,又带点质疑的分析。

    “我也知道,我是在逃开一样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她呆若木鸡,又欲哭无泪,或者说害怕在朋友面前掉眼泪。她也用看似理智的话语,回应着朋友的质疑,她又想,即使朋友不质疑,她恐怕也不会真正地辞掉工作,离开男友,去一个国民口中的世外桃源,做一个家庭旅馆的服务生。

    越是这么想,烦躁和害怕的感觉越强烈,随之而来的是长时间的呆坐和麻木,终于,她又开口了。“为什么我遇到的男人,都没什么能力,我必须努力工作,否则谁来养家呢?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遇到这些事?”

    然后再没有深入的思考,所有的矛盾,似乎都因那个生意失败的男友而起,可经过七八年,她仍然没有成功地改变男友,再过七八年,还有一点点希望的苗头吗?

    她再次大声地告诉朋友,她辞职的时间是这个月底,到时候她就要去世外桃源了。大声到没有必要。

  • 这几天,我沉浸在爱的喜悦中,安心、平静、自信,同时浮现在我的感觉中,令我相当意外而又满足。星期三听了胡因梦的讲座,《在亲密关系中修行》,她说,我们修行的道场,就在亲密关系中,而不是一个人与世隔绝的禅修,最后修得“枯木禅”。没想到,接下来我就遇到了这样的一段关系,并且体验到在关系中修行的喜悦。

    皈依一年多的时间里,我曾经对修行产生过无数的妄念和执着,因为在概念先入的修行中,我总是以超越世俗的标准,去评判自己及周围人的言行,其结果便是,我企图断绝自己和别人的联系,以为将言行减少,达到简化,心便会证悟。

    但是这种方法是不正确的。当我在评判时,所有的言行都沾染着肮脏、错误的感觉,令我只想远离和逃避。而我一直以来总觉得修行没有进步,就是由自身的这种障碍造成的。而我之前也体验过这种障碍。

    在一次静坐中,刚一坐下,各种各样的念头就像瀑布般掉落,我试图借助观想来终止这些念头,但似乎不对。我期待着静坐快点结束,而一期待,我的心甚至就已经飞到了大街上。就这么躁动地坐了十几分钟,来来回回地在杂念和将自己拉入平静状态的念头中徘徊,突然有一秒钟,我静了下来,强迫自己进入平静的欲望消失了,那一刻,我进入了深深的平静。

    这次静坐给我印象很深刻,我真切地感受到,对修行的执著是非常不正确的,继续照这样修下去,即使有所成就,那也是走火入魔。而这次看似没有按照程序进行的静坐,也极大地增加了我对证悟的信心。

    而这几天喜悦的感受,更是帮助我破除了我执中一些坚固的东西。曾经我下定决心,要修复自己从父母那里受到的伤害,这种决心,随着我在成年后修行愿望的增强,逐渐从隐藏,浮现到意识的表面。我可以用言语描述自己受到的伤害,也可以正确地指出父母做得不好的地方,可这种停留在意识上的决心,却让我陷入了委屈、自卑和报复的陷阱中。主观上,我希望自己能放下过去,而更深层次的潜意识中,我却希望通过让别人受伤,以达到某种心理平衡。

    潜意识的愿望丝毫不爽地展露了出来,特别是在和恋人的关系中,更是发挥得淋漓尽致。自然地,我希望放下的愿望,脆弱不堪,只是一个自我欺骗的形式而已。

    修复父母对我的伤害,是我在修行中的一个重要目标,当我努力地想达成这个目标时,我毫无头绪,混乱、痛苦,也不愿意在亲密关系中,保持一份第三者观察的角度,任由自己受伤的情绪发作。这又是逃避的障碍在作祟。

    可试着不逃避会是什么样呢?修复的机会,不在对回忆的整理,也不在对未来的期许,就在此时此刻。当我受伤的情绪展现在和别人的关系中,我立刻分清了,什么是来自我的,什么是来自别人的,也体会到我试图让别人受伤的攻击欲望。于是,一次新的攻击停止了,我不再在无度索取爱的轮回中打转。

    这次感受,帮助了我深化了对静坐中的体会的理解,如要避免执著,唯有专注当下。一直以来未被我体会到的喜悦,再也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