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为

    2010-04-07

    “呀……”牙膏噗哧一声喷射在洗手池内,把半梦半醒的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

    克鲁斯的声音穿过客厅,插进一条走廊,透过洗手间的门传了进来。

    我没有回答,相比起回答他,眼前的景象更令人吃惊。洗手池内的牙膏一沾到水,啪的膨胀开来,变成球状和月牙状的红色小球,一个足有玻璃球那么大。我把牙刷伸进嘴里,感觉小球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挤进牙缝,清扫着里面的污垢。

    刚才路过客厅时,瞥见克鲁斯端坐在茶几前,以极为艺术的手法擦拭着一篮水果。尽管他不同寻常的取了“克鲁斯”这个名字,但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斯文的中国人。当他穿着白色T恤的身体微微前倾,以呵护而准确的手法,将水果轻置于茶几时,那模样说是在提笔描字也未尝不可。

    就是这样一个沉醉于擦拭水果的人,在听到我的叫声后,居然会报以关心。我摇了摇头,吐掉嘴里的泡沫,以倒带的方式退回客厅门前,再次隔着磨砂玻璃凝望着他。

    这可能是克鲁斯第一次出现在我家的客厅,昨晚他就睡在沙发上,那也许是第一次,却让我觉得我才是留宿的人,霸占了主人的床。白色的身影在磨砂玻璃那头移动,一点声音也没有,暧昧而冷淡的气氛下,我既不想靠近他,也不想走开。直到克鲁斯离开,我才得以从僵硬的暂停中解脱。

    但就在当天下午,我又见到了克鲁斯。如果我们要发生点什么,我单方面僵硬在原地,也无法阻止它的发生。和克鲁斯的暧昧把我带到了露天花园,谦虚又温暖的阳光让满园子的人显得分外愉快,散发着钻石的味道。

    我走在一条小路上,不远处,一条平行的路,克鲁斯出现了。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几个僵尸般的服务员簇拥着她,活像被翻牌后即将送往皇帝寝宫的妃子。相比起那条路,一行人队伍过于庞大,坦克一般压了过来。

    克鲁斯望见了我,表情有点糟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因为太容易得到黄金,所以总容易忽略银子。”克鲁斯说。

    谁不是这样呢……一时间,好像有几个我同时在活。银子相比黄金,果然会低一个档次吗?还是说,除去价值上的差异,它们只是不同的存在而已?克鲁斯在黄金和银子面前,有怎样的比较和矛盾呢?

    不管怎样,一股绳索切断的释放,将我从僵硬中解救出来。从克鲁斯的表情,看得出此刻他并不好受,我一方面没有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心态,一方面也为他的难过而惋惜,我差点告诉他,黄金和银子哪一个好,就看你能不能同时拥有了。

     

  • 拜师

    2010-04-04

    看到师父的第一眼,我就被他身后的某种东西驯服了,心想,以后,都要跟着师父。我以为其他几百人也跟我想的一样。师父的年龄看上不大,甚至可以说很小,为了方便想象,一位着灰青色长袍的和尚,会很像他散发出来的气息。

    师父很慢,在一个白色的、巨大的、划分规整的类似办公室的空间,我们几百人跟着师父,通常有人觉得,师父太慢了。但师父对这种焦虑不予反应,由于他的身高比我们都要矮,俯看过去,师父的眼睛聪明无比。你不要想太多了,那眼睛仿佛在说。

    跟着师父,总要学点什么吧?身边的人,每每通过不出声的意识这样向我传递,希望我通过眼睛转达给师父。师父同样不予反应。没有东西需要专门教授,平静下来,不要着急,等待时间。他只是这样告诉我。

    太多人听不下去。听说来了一位大妖怪,可以教授点什么,他们涌了过去。据说那位大妖皮肤像岩石一样冷峻、坚硬,如狗一般蹲在地上,身形庞大,有的人着魔地拜了他为师。

    走掉了一些人。我在门口观望,回头看了看师父。他一如既往。

    又过了一些日子,听说来了另一位大妖怪,可以教授点什么,人们涌过去的时候,我正好也在场。一尊高达一百多米,浑身冒着火焰的恶魔,正由街道的东边奔向西边,磁铁般吸引着几十个人。那恶魔着实把我吓着了,我急忙逃到一个角落,远观着他们的拜师仪式。

    回到类似办公室的场所,墙上的电话响个不停,空荡让我立刻感觉到,师父身边还剩下两个人。就两个。

    “喂?”我拿起了电话。

    “这星期二,我要开始上课了,你们俩一起过来吧。”师父的声音传了过来。

     

     

  • 2010-03-24

    2010-03-24

    点—>你的汉字

    在这个游戏里面,我发现

    谭小佳=切腹,而佳佳=冷笑

    囧囧=爆裂,而黄囧囧=平民

    豆腐=闷绝,而豆呼=邪恋

    乌丫=正座,而乌小丫=残虐

    刁民=谋略,而刁儿=伟人

    呕吐=鬼嫁,而少糖=错综

    树=参上,而玥晗=僧侣

    最后

    林七七=变态

     

     

     

  • 情书

    2010-03-17

    来自:第十个的城市偷窥照片

  • 小朋友诗二首

    2010-03-15

    《打电话》

    小耗子,打电话

    拿起电话吱吱说

    电话传来喵喵声

    小耗子,真是笨

    偏偏给猫打电话

    喵呜喵呜猫来了

    小耗子,被吃啦

     



    小象小象喝溪水,
    妈妈旁边看着它,
    别让猎豹闯进来,
    叼走小象可完啦。

  • 大龄青年

    2010-02-17

    50后八卦起来真不简单啊……

    我坐在爸爸妈妈叔叔阿姨姑妈姑爹以及奶奶中间,一边猛饮菊花茶,一边暗自冒汗。这个下午的聊天主题只有一个,我是大龄青年了(姑妈封的),要开始考虑个人问题了。而当天上午,阿姨主张了一摊会面,给我介绍男朋友,现在他们眼神放光,仔细盘问上午的会面,你觉得怎么样?可不可以继续接触?留联系方式没?后来去哪儿玩了?要不要晚上再一起吃个饭啊?

    最后一个问题,我急忙拒绝了,看这群50后虎视眈眈的样子,谁相信他们能待以平常心啊?深陷风暴中心,我并不觉得气恼,看着他们那样兴奋,反倒觉得又可爱又好笑。回想上午的情形,没有波澜,却十分不安。上午在一群长辈的注视下,和那位男青年见了面,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我们又在长辈建议下开车出去。

    上了车,他问我,去哪儿?我说,我也不知道。于是开着车乱转,在目的性这样强的情况下认识,反而觉得做朋友都很困难。望着窗外发了会儿呆,我连自己为什么身处此地也莫名其妙了。但那股不安却渐渐清晰起来,但凡与恋爱、婚姻沾边,这股不安就会自然往外冒。

    回家以后,我失魂落魄地问妈妈,妈,你能不能接受我不结婚啊?

    为什么?

    为什么?我有点不忍当她面讲。爸妈的婚姻虽没经历破裂,但吵架,争个你高我低,缺乏情感交流,却是二十多年间我亲眼目睹的。妈妈近年来对爸爸的不满愈发厉害,到今年,她已坦坦荡荡在我面前直言爸的不是,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一腔失望,毫无保留。我拿什么来承担这份失望呢?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浸泡长大,她怎么还能期待我对婚姻有十足的热情呢?可她还希望我找个理想伴侣,换句话说,是她理想中的伴侣。

    越想越是不安,那一刻,我分明就是个缩成一团的小孩儿,放不下妈妈的期待,拿不起自己的未来。

    妈妈又再次追问为什么,我说,我无法面对那份恐惧,那份两个人要生活在一起的恐惧。她似是而非的看着我,没再说话。当然,对妈妈这样直线思维的人来说,我也不期待她能接受我的说法。到了年龄就要结婚,这仿佛自然升起的欲念,却还未曾打心底里从我这里冒出苗头。

    就是这样,到了夜里四点过,我醒了过来,企图和自己的不安待一会儿。想逃也逃不过,它跟爸妈的婚姻无关,也跟我和什么人见面无关,只是我心里无限放大的想象,一遍遍强调自己是没办法与人生活的人。但一想到必须自己去面对诚惶诚恐的不安,觉得异常孤独。我安慰着自己,这总比把自己的不安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好吧,就像所谓的带着自己的问题,像找救世主般找个恋人,期待对方填补好无尽的需求。

    早晨六点,我起床,准备好行李回广州,想着下午便可以暂时离开长辈们满怀期望的脸,我暗暗松了口气,但,但愿,这不是又一次逃避才好。

  • 13

    2010-01-17

    博客巴士满状态原地复活,想必和信某哥有一定的关系,既然它活过来了,我就接着在这儿写下去吧。

    昨夜9点半,我想小睡一会儿,结果很不负责任地睡着了,等到再睁眼,已经是6点半,天空染上了太阳即将出现的橙红色。继续看《盛世》,文字易读,内容实在,但不知为何,读着读着,对这书渐渐失去了必要的好奇心,对那些不在记忆中,却在几十年间隐晦地,不间断为民间所传道的历史。倒是韦国这个大学生的角色,在这个年代还继续活跃。又接着睡到太阳起,变成一阵白花花不怎么温暖的颜色。

    这一觉,怕是把认识的人都给梦了一遍,没有中心思想,和现实对比,大致是各种人以奇怪的身份出现在奇怪的地方,最后在一个下雨天,我关上窗,出门去了。

    起床后头痛欲裂,睡13个小时果然不是闹着玩儿的,正寻思着找点儿新鲜的声音听听,就在戴老斯博客看到一张陌生的唱片,Mélanie Pain的My name,记忆中我极少听,也极少会倾心此类唱片,但它还挺适合一个白花花的上午。戴老斯帖出的歌词自然令人浮想,但我克制住了八卦的冲动。现在啊,这八卦的力度,广度,深度,是愈发不可收拾了,我还是把它们掐死在心里好。

  • 新年快乐

    2010-01-01

    我感激我们遇见在今生像河与海。